辛迪圭

称呼=辛迪=废辛迪
人生苦短,而我又懒。

—— [青坊主+白狼]山林夜话

#随手瞎扯,严重ooc,非cp向,致阴阳师中我最厨的两位式神。

#我至今仍没有大师呢【

 

 

白狼提着弓往山林深处走。

附近的人都说这林子古怪,阴气极重,有人晚上进去一转头撞上一个小鬼,被活活吓死,尸骨都找不回。当时那群人说得唾沫星子横飞,白狼心底也未生出几分怯意,可现在却有些后悔——林中的树木有些年头,树根如巨蟒无声无息地占据了地面,在黑暗中冷不丁绊人一脚。她的鞋底已沾上了被雨露浸湿的落叶,踏上柔软的青苔,好几次险些摔倒,连裙摆都染上了水汽。

白狼不禁扶上了身边的树干,手下的触感熟悉,不知是菌类还是无骨的爬虫。她抬头看天,黑夜无星,即使有几点,也被这枝叶遮得一点不剩了。树叶突然作响,沙沙声在黑暗中颇为可怖,乍一听像猛兽的尖啸。不管这林子闹不闹鬼,现在都不是赶路的好时候啊。白狼暗想,她又在枯枝败叶上踩出几个圆印子,前行的脚步突然停下来。

眼前的路分明被铺上了石板,模样虽粗糙,但还是有打磨的痕迹。白狼曾听说邪魔用石板路吸引玩心重的幼童,让他们沿精心设好的路走,乖乖走进自己的巢穴。这个说法在脑中一闪而过,她又为自己的不安好笑,这不过是深山老林中几块前人铺上的石板。

白狼踏上石板,没了原先的小心翼翼,她的动作迅捷不少。石板路沉默地向前延伸,和她记忆中的方向隐隐重合。真是好心的邪魔,她想。

天亮之前就可以出山了。

她沿着铺设好的路拐了个弯,眼前竟然出现了人家。白狼心中惊异,细看后发觉这其实是座庙宇,只因太过破败,才失了佛寺威严的轮廓。她又听到除自己之外人的脚步声,虽感觉并无威胁,白狼还是从箭袋中抽出武器,虚搭在长弓上。

那人走到她面前,一言不发,周身的气息都发冷法硬。白狼可以看清他的僧衣斗笠,但看不清他的表情。是个和尚吧?她放下弓,话语中带着试探:“在下白狼,大师怎么称呼?”能在这林子里生活的和尚,叫声大师总归不会错。

和尚端着蜡烛,左手点了两次才点燃。他可能很久没有点过蜡烛了,燃起的火光夺目,两人的眼睛都不适应地眯了一下。和尚的身形高大,白狼抬起脸打量他,心里暗暗奇怪——蓄着长发的和尚可不常见。

“贫僧单名‘青’。施主可唤贫僧‘青坊主’”和尚终于回答了白狼的问题,他的声音又沉又沙,“施主,是狼妖吧。”

白狼深夜赶路,本就无人注意,并未刻意隐藏起自己的狼耳狼尾,现在被这位青坊主轻易看穿也不甚在意:“大师可介意白狼入庙里休息一会儿?”

和尚不意外地点点头,举着烛台往庙里走。白狼跟上他的脚步,庙里和庙外一般破败,隔天在梁上积起的雨水不紧不慢地一滴滴往下落,再顺着地砖的裂缝渗进土里。白狼闪了两步,避开那滴带着木料腐臭味的水滴,扯过一个发潮的蒲团坐下。不过一会佛像前的蜡烛被依次点燃,庙内明亮不少。

那佛像在香火甚旺时必是极有气势,可不知为何被人削去了半边脑袋,刀口旁的金漆掉了个干净,露出粗糙的内里,看上去颇为狼狈可怜。白狼想问青坊主这是哪个劣徒干的好事,可看大师双手合十开始诵经,自觉闭上了嘴。

青坊主念经的时间不算长。白狼听着他念出的音节,隐隐觉得耳熟,但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和尚念完经后也在蒲团上坐下,白狼正对着他,心中的疑惑一个也问不出口——她对佛的了解杂乱而局限,说出的话怕是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出家人的禁区。

倒是青坊主先开了口:“施主为何要在夜里赶路?”他说话似乎只是为了缓解白狼的尴尬,而不关心问题的答案。

“一个朋友出了点麻烦。”白狼答案含糊,她看见青坊主眼下有两抹红,先前被白发火光一晃自己竟没注意,她想到另一件事,“外面的路是大师铺的?”

“不是,那是以前山下的人特地修的路。”青坊主摇头否认,“当时贫僧还未到这座庙。”

“那为何……”要把路毁了呢。白狼回忆走过的树根,那里压根没有路的痕迹,连石板留下的凹印都没有,定是有人把它毁了。

“那时山上出了个恶鬼,山下的村民担心有人顺着路误入森林,安排了一队人入林毁路,贫僧就是那时候上山的。”和尚叙事平板,话语一点起伏也没有。

“那恶鬼死了吗?”白狼深知这个问题的多余。

青坊主摇摇头,不知是否认还是不想回答。那两抹红在烛光下更为显眼,像用兽血精心涂抹。白狼看他,试图从青坊主眼中找到点戾气,可他斗笠未摘,将眼中的光遮去许些,让人怎么也看不清。

“他手里冤魂太多,魂飞魄散也是罪有应得。但我杀不了他,只能将他封印于此。”青坊主平淡地说,白狼明白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她低下头,和尚的声音却没停,“贫僧之前就想问了,施主为什么用弓?”

“大师一定杀过狼妖。”白狼笃定一笑,语气中不带恶意。

“以前曾遇到过。”青坊主回答,“你们族类,可算是妖中的佼佼者,贫僧对弓道不了解,但施主不学弓道,能力也与现在无异。”

白狼手扫过裙上不存在的灰尘,这件衣物缝补痕迹明显,在皱褶处有一个几乎让人分辨不出的源氏家纹:“有一个恩人教给了我弓道。哪怕是为了报恩,我也会将它练好。”她金色的眼瞳空了一瞬,“再说,我已经脱离族群很久了。”

“他让我成为他的家臣。”白狼用手遮住家纹,“先是与邪魔战斗,后与入侵领地的人类战斗......类似的事。”

“你的恩人,想必已经离世了。”青坊主看她。

“是人总会死的……”白狼喃喃,现在太平盛世,她口中的腥风血雨过去数十年——这位大师,或许也经历过吧?

入庙前听过数次的尖啸声伴着滴水声想起,她想起青坊主口中封印于地下的恶鬼,又想起铁链缚身的压抑感。青坊主低声念了一句佛语,白狼没听清,但她知道和尚剩下的话都不是对自己说的。日夜兼程的疲惫感终于袭上她的头脑,她闭上眼,烛光在黑暗中扭曲成奇异的形状,忽的一下又散了。

 

庙前一个黑影窜过,“那是狸子吧?”白狼轻声说。

青坊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外面的黑暗不知何时褪去,仍带阴沉的白光透过枝叶落在低低的门槛上。

白狼站起身,她的动作称不上优雅,同跪坐在蒲团上一般规矩正式,更像一个固执的武士。她冲青坊主微微欠身:“白狼谢大师一夜收留。”烛火仍在佛像前摇曳,在渐渐明亮的视野中显得十分多余。

她想上前熄了,却被青坊主轻声制止:“让他们燃尽吧,除了狸子,不会再有谁来这里了。”

 

 

-END-

 

 

家主和家臣的设定真的特别get我的苏点

卡文卡得要死加上一堆作业在天上飞再加上新来的二叉说什么都不肯打那百分之五十……我很抑郁,抑郁得想把自己喂给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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