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圭

称呼=辛迪=废辛迪
人生苦短,而我又懒。

—— [博狼]由时间和停电引发的爱情

#现paro,日常向短打,ooc

#我知道题目很简单粗暴但不要吐槽我好不好【抱头缩】

 

 

源博雅抱着两个盖着湿毛巾的蒸笼进来时白狼正在和其他社员一起拉筋,其他人像见了鬼一样看着自家社长,源博雅却很自然地把蒸笼往桌上一放,说这是他妹妹今天刚种的豆芽,种多了他就带些来这里。

“你们记得提醒我洒水啊,养成了我请客。”

社员开始起哄,大呼社长居然愿意把妹妹的东西带来分享,源博雅和他们一起笑,毫无小时候为了神乐把五个大孩子揍趴的气势。笑完后他走过几个像鳄鱼一样贴在地上的社员,把还蹲着的白狼拉起来:“你们准备运动都做完了吧?开始练习了。”

 

白狼是在高中的宣传部认识源博雅的,当时学校管得严,他还没敢留马尾,刘海盖住一半额头,头一低就垂过眉毛。不少学妹把源博雅的照片从校报上剪下来夹进日记本里,像守护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

那天白狼推开门时源博雅正在纸上打稿,听见声音转过身,右脸上还有炭笔的痕迹。双方都愣了一下,一时间空气中的灰尘都看得分外清楚。最终是源博雅先点了一下头以示问好,接着又有学长进来叫她名字,白狼看见源博雅已经转回去的头又偏了一下。

源博雅喜欢用炭笔,或者直接用油彩涂抹,脑子里有了图案抓过白纸就画,手速奇快,从来没有出现过部里其他人画一张撕一张的情况。只是他的作品后期在电脑上细化麻烦,白狼偏偏又是负责这一块的,碰到细节性问题不好乱改,只能去问本人。有一次源博雅干脆搬了凳子坐在旁边认认真真看了半小时,第二天白狼就看见他在削新买的铅笔,削一会停一会,好像在考虑什么。最终几刀下去,每支铅笔头都是尖的。

部里老一届要离校时源博雅不知用什么方法借了个电磁炉说要吃火锅。部里的人手忙脚乱的清出一张桌子后才发现还没买食材,源博雅又拉着白狼出去买。在商店走了一圈后白狼问源博雅为什么不买辣的,少年眨眼,无辜得像一只金毛犬:“你不是不吃辣吗。”

白狼哭笑不得:“可是前辈,那个锅是阴阳锅。”

最后也不是阴阳锅的问题了,有一位学长由于太过激动,把整包辣椒粉倒进不辣的那一半。白狼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源博雅把几分钟前捞出来的金针菇和生菜倒她碗里:“多少吃一点……你大学打算去哪读?”

话题转得太过突兀,白狼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开始庆幸室内气温高,每个人都吃得脸红脖子粗,她不自禁报出源博雅报考的大学。

源博雅似乎是笑了,白狼又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一句“那我等你”。

 

白狼入校时是源博雅接的风。她家离学校不远,带的东西也少,源博雅也没有装绅士的兴致,还没说几句话就把她往学校里带,步伐又急又快。白狼小跑了几步跟上他,走了一段后发现是目的地社团招新处,一时哭笑不得。

“前辈直接帮我报了不就好了……”白狼拿着表格在源博雅的催促下写下自己的名字,扫了一眼竟是个体育类,总之和绘画八竿子打不着。白狼依稀记得一次宣传部出去旅游,碰到景区做活动,象征性地摆了一把真弓,说射中有奖,一连几个中年人试了说手酸。源博雅在旁边看着突然来了劲,拿起弓一连三发中红心,赢得的纪念品看起来颇为粗糙,他想也不想就统统塞进了白狼手里。

剩下的几个入社理由之类的空格她实在想不出写什么好,源博雅干脆拿过笔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略”。俯下身时垂在背上的马尾一晃一晃,白狼一时心痒,忍不住伸手一揪。

源博雅配合地抬头,顺带扯住她的手腕,笑容灿烂。白狼觉得眼皮有点痒,像被蜂鸟的翅膀扑扇,这时手腕被捏了捏:“你是不是瘦了?”

 

晚餐吃完已将近九点,白狼匆匆往大楼赶。

楼道里灯按下开关许久才亮起,闪了几下“啪”的一声暗了下去。白狼叹了口气,摸着扶手走了一层楼,拐弯时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影。

白狼身体僵了片刻,对方却打破了沉默,手机屏幕的光亮起来:“白狼?”源博雅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棱角分明,下颚和鼻梁的线条锐利,眼里的光却很柔和,“你有什么东西没拿?”

“手机和U盘……”白狼看源博雅的手机界面出现了“电量不足自动关机”的提示,四周又重归黑暗。源博雅按了几下开机键,把手机往衣服口袋一放:“我陪你上去。”

“前辈是不是忘了给豆芽洒水?”白狼跟上他的脚步,忍不住问,问完又加了一句,“我已经帮前辈洒好了,明天应该就能弄出来吃了。”

源博雅似乎梗了一下,妹控如他也避免不了他是植物克星的事实,连仙人掌都能养死,更别说需要每天洒两遍水的豆芽。

白狼曾想过源博雅养不好植物的原因——少年太过骄傲自我,满腔心思都扑到自己喜欢的人和事上,哪里还会去关心缩在角落一言不发的生灵。她确信这个结论是正确的,但未敢跟源博雅提起。

源博雅养死的仙人掌就是白狼送的,薄荷和绿萝怎么看都不靠谱,她当时认真想了好久,最后买了一小盆仙人掌。白狼本就不指望源博雅有心嫁接蟹爪兰上去,不要胳膊肘一拐打碎了就好。但她还是低估了前辈养死植物的能力,两星期后他就跟白狼说仙人掌干死了,表情自责过头,看着有点假。

白狼在惊讶仙人掌两星期不浇水竟然会干死之余还得给源博雅顺毛:“没事的前辈……可能是仙人掌的问题。”

 

“我想起一件事……”源博雅突然开口,说的话却和豆芽毫无关系,开了头之后他又强调,“很无聊的一件事,不过那时也停电了。”

白狼走到他身边。

“那天我在学校留到很晚,出来时看见我同学拿着一根棍子的前端,一个学妹好像抓着棍子的后端,一副刚哭过的样子。”源博雅回忆着,那个场景现在想起仍觉得有些滑稽,“等我同学用那种方法送学妹到楼下后,我就追下去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说什么?”白狼好奇。

“他说:‘因为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能牵她手’。”源博雅摇了摇头,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

白狼正想笑,却感觉身旁的人似乎往上跨了两大步,停在那里:“你介意牵我的手吗?”

这句话来得太过突然。前辈,你以前已经牵过我的手了,白狼一时想这样回答,又惊觉这句话的意思不止如此,她一向不能立刻摸透源博雅的所思所想,只能将它们捧在手心里,透过他的微微发热的手或漆黑的眼瞳,才能准确地抓住那根神经。这种解析费时费力,但白狼不介意坚持更久。

楼道里安静得像落入死域,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试探,竟真的触碰到源博雅的指尖。

她继续向前,将手指放入他的手心,然后被他反手一握。

“前辈……现在没有停电,只是二楼的灯坏了而已。”

 

-END-

 

叨叨一下,那件事我真的碰到过,那个人也是这么回答我的,重要是当时下楼的两个都是男孩子啊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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