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圭

称呼=辛迪=废辛迪
人生苦短,而我又懒。

—— 【黑幕组】绝望的神与无聊的女人

非常短的闲扯。
OOC,只看过动画所以……

 

神座出流自诞生起就看透了这个世界,他集所有才能于一身,没有才能的人是虱子,有才能的人也不及自己的万分之一。这个充满希望的世界就像一个过时的游戏,闭着眼睛都可以轻轻松松地通关。过去现在与未来,对他来说都是一个大写加粗的无聊。

直到江之岛盾子满脸狂热地闯进来,被他踩在脚下还像只不怕死的小狗一样瞎嚷嚷。他本来可以有更干脆的解决方法,比如踢一脚让她直接滚出去,角度准一点还可以让她头撞在门框上,就像一个装满可乐的易拉罐,没人想捡里面还兀自咕噜咕噜地冒泡。

但他很耐心地听完了她的话。神座出流愿意爽快地承认他在一瞬间就认同了这个疯女人的想法。希望的未来就在那里,到了某个点就会止步不前;而绝望他只能看到开始,之后就是永无止尽的深渊。

天只有九重,地狱却有十八层,他们俩努力一下,再掘个三四十层都可以。

神座出流因为无聊放弃了希望,不管这里有什么必须要吐槽的逻辑问题,总之顺理成章皆大欢喜。

 

接下来就是合作的问题了。

神座出流有时会好奇自己所谓的搭档,本身性染色体的不同就有理由激起这种好奇心,但江之岛盾子的基因构成可能和别人有些差异,简而言之就是有病。

这种好奇在少数时候会转化为认真的观察,连带身边的人一起。那个名字叫战刃骸的军人比起江之岛盾子就无聊得多,她更像一个机器,江之岛给她紧了发条,齿轮咬合在一起,发出的每一个响声都在喃喃对妹妹的忠诚与热爱。

江之岛盾子内心毫无疑问是一团绿色的绝望火焰,想尽办法吞噬周围享受着希望的人类,外面的伪装一层层包覆上去,包多了看起来毛玻璃一样模模糊糊。神座出流觉得毛玻璃很麻烦,想把它变得清晰透明还得一层层解析,更麻烦。

不过不无聊。

裙摆膝上四十厘米,再上去看不到也不想看;嘴巴说出来的话比她的脸、身材和双马尾上的金色大波浪更具吸引力;高脚杯里装的是果味苏打,让人情不自禁地怀疑她喝高了会不会做出比他们俩的计划更可怕的事。

神座出流习惯把接近自己的人当成苍蝇拍死,江之岛盾子虽然张扬,但显然不是苍蝇。如果用更合适的比喻,她应该是比苍蝇更张扬的蝴蝶,趁你稍作犹豫时把鳞粉扑到你脸上,当然她也不是普通的蝴蝶,鳞粉掉了一层还有一层,色彩只会更绚丽。

 

在双方都很闲时他们会保持相对和睦的状态,虽然怎么看都是江之岛盾子单方面找神座前辈聊天,说上四五句才能得到神座出流平平淡淡的一声嗯。

现在大家都没事,江之岛盾子躺沙发上看电影,脸和大腿都被屏幕照得发蓝,神座出流也颇为随意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享受普通人类的娱乐。

惊悚片,随着剧情的推进不断出现各种各样的尸体,死法之新奇让神座出流也集中了注意力。江之岛盾子为了制造气氛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冷气开到18度以下,电影播到一半就嚷嚷腿冷跳下沙发进卧室拿被子,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声音已经彻底打破了好不容易形成的氛围。

神座出流也不介意,索性转头看她——电影里的变态热衷于探索人体奥秘,而眼前的女人似乎比变态更上一层,她的灵感随时能更新,创作的精力和梵高的痛苦一样无穷无尽。江之岛盾子注意到他的目光,对电影一下没了兴趣,又开始说无关紧要的话,还把神座出流的名字在放在嘴里颠三倒四地念。

神座前辈,果然杀人的方式都是充满艺术性的吧?灵感总是来自死者,可见那些人并不是百无一用呀。

神座出流难得恶趣味地想,应该把她装进木箱,扔到任意哪片荒无人烟的沙漠的中心,让她在极度干燥中醒来,扑面而来的全是沙土和烈日的气息。江之岛盾子也许在变成干尸之前能找到一片绿洲,然后被仙人掌扎伤手臂。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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