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圭

称呼=辛迪=废辛迪
人生苦短,而我又懒。

—— [太敦]放鸽子

这里辛迪/随便怎么叫都可以。

灵感源于几天前去看《功夫熊猫3》被朋友放鸽子的经历。

第一人称,阿敦为主视角,俗套结局,一如既往的文风有病。

以上。

 

 

 

第一次遇到太宰先生时,我就觉得他不是很靠谱的人……在某些方面。

 

我可能永远无法忘记那天见到太宰先生时,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顺着他的脸庞不断往下滑。他却无比从容地报出自己名字的样子。

 

太宰先生的眼睛里总有凡人无法比及的非凡神采——极具吸引力,又好像藏着什么不可见光的事。

 

还是先回正题吧,今天我又被太宰先生放了鸽子。

 

今天早上太宰先生突然走到我旁边:“敦君,下午有兴趣出来和我见个面吗?”

 

我愣了一下,条件反射地说了没问题。

 

太宰先生给我报出了一个时间,又笑着叮嘱我不要迟到,然后悠闲地走了。

 

太宰先生整个早上都没再出现,国木田先生出乎意料地竟然没有抱怨什么。

 

下午我准点到了那个地方,却不见太宰先生的影子。

 

那是一个广场,几只鸽子停在那,孩子在旁边撒面包屑。他们看到我,像熟人一样挥手,一个小女孩还掰了一块面包给我。刚开始我有点不知所措,到后面也和孩子们玩得很开心。

 

但是太宰先生还是没来。

 

我原路返回侦探社,路过咖啡厅时看到了在门口打扫的蒙哥马利,她一看是我正想转身进店,我叫住了她,问她有没有看到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她皱了皱眉,好像想不起是谁。

 

“就是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高高瘦瘦的男子。”我自己都不大确定太宰先生是否有穿那件衣服。

 

蒙哥马利想了一下,告诉我两小时前好像是有个这样的人来过这里。

 

“当时我问他要什么,他笑着跟我说他想来这里坐坐。”蒙哥马利回忆。

 

两小时前……我还在广场上喂鸽子。

 

我突然想起上次。太宰先生也是像这样约我出来,然后放了我鸽子……当时我还以为太宰先生出了什么意外,着急得要命,到晚上的时候发现侦探社顶楼有个人影——太宰先生事后告诉我,他突然觉得在顶楼上看夕阳美丽异常。

 

“让人觉得自己的生命不就是一瞬,还不如早早了结呢。”太宰先生是这么说的。

 

“那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太宰先生没有一时冲动跳下去啊。”

 

太宰先生看着我,好像在看什么奇怪的动物:“敦君,我是不会选择那么俗套而不优雅的死法的。”

 

果然,以后和太宰先生的私人会面,一定得说清楚才行呢。

 

 

太宰先生又约我出来了。

 

他是在电话里跟我说的,我想进一步确认时,太宰先生却跟我保证他已经等在那里了。

 

“敦君还是快点吧,搞不好等会我被其他东西吸引去了。”

 

太宰先生自己也知道啊。我放下电话。

 

太宰先生没有食言,他真的已经在那里等我了。他随意地靠在路边,头微微仰起,不知是太宰先生比常人高一些,还是他天生就有着夺目的光环,让他在人流之中分外显眼。

 

我的手机又响了:“敦君,你到了吗?”

 

我正想回答我已经到了,就看太宰先生环视了周围,放下在耳边的手机径直向我走来。他风衣的下摆随着他的脚步一起一落,就像……

 

“敦君,陪我走一走吧。”太宰先生顺势揽过我的肩。

 

可是镜花还在等我回去。我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我点了点头。

 

很难想象太宰先生会带我去服装店。

 

那是一间男士服装店,店主热情异常。

 

太宰先生颇为感兴趣地在售货架之间徘徊了几圈。我差点像个傻子一样跟在他后面走来走去。尴尬之余,我随便拿起一套西服,假装在很认真的欣赏衣服的裁剪。

 

“敦君喜欢的是这种款式吗?”太宰先生突然凑过来问我,眼睛笑得弯弯的。

 

“还,还好吧。”我被吓了一跳。

 

“要不要试穿看看,白色的应该很适合敦君呢。”太宰先生建议到。

 

我犹豫了一下,店长小姐也走了过来:“这件衣服是很适合这位先生。”

 

“嘛,敦君试看看嘛。”太宰先生继续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太宰先生好像在跟他热恋中的女友说话。

 

我穿着衣服出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能是不常穿西服的原因吧。我听见旁边有人在调侃般的鼓掌——太宰先生走过来了。

 

“果然我的眼光不会错呢。”太宰先生感叹道,他走到我面前,细细打量着我,然后目光停留在领口上,“敦君不会系领结吗?”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反正也只是试穿一下啊……”

 

“那可不行啊。”太宰先生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住在领口的两条带子。

 

太宰先生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指甲也修剪得很整齐,这一点也不像一个自杀癖该有的手。他专注着手上的动作,头低着,刘海垂下来,我只能看见他形状完美的下巴,看不见他的眼睛。

 

“好了。”末了,太宰先生满意地说,“我们去付账吧。”

 

付账?我急忙拦住太宰先生解释:“还是算了吧……我并不是很需要这样的衣服。”再说,这个月的工资也没有发。

 

太宰先生好像知道我怎么想,他笑了:“敦君,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他晃了晃手中的钱包。

 

可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钱包好像是国木田先生的……

 

这样真的好吗?

 

怀着对国木田先生的歉意,我和太宰先生出了服装店。

 

“抱歉啊敦君,不穿得正式一点可能进不了这里。”当侍者给太宰先生倒清酒时,太宰先生才开口跟我说。

 

酒杯已经被倒满了,那侍者却还在倒,直到连托盘都被倒满他才停下来。我盯着那蓝汪汪的酒,太宰先生的面容模糊不清。

 

酒馆外面就是那天太宰先生约我去的广场。还是有孩子在喂鸽子,只是好像没看到那个小女孩。

 

“敦君,那个小女孩很可爱,对不对?”太宰先生突然问我。

 

“你指的是……”

 

“那天给你面包喂鸽子的小女孩。”太宰先生继续说。

 

“当时你有在……”我吃了一惊。

 

“我刚好看到而已。”太宰先生点了点头,好像根本不记得他那天有约我出来,“不过你知道,我在以前杀过多少个这样的小女孩?”

 

我每次都会忘记,太宰先生以前是黑手党的人。

 

“现在……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啊……”太宰先生眯起眼,好像在怀念着什么。然后冲我粲然一笑。

 

“敦君,以后就拜托你了。”

 

 

太宰先生?

 

我撑起脑袋——难以置信,我竟然会趴在桌子上睡着。

 

对面空空如也,酒杯和托盘干净得像刚从碗橱里拿出来的。

 

西服的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我摸了一下,应该是国木田先生的钱包。我走到柜台前打算付账,那小姐看了我一眼:“先生是跟那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男人一起来的吧,他已经帮你付好钱了。”

 

我走出酒馆。天已经黑了,广场上什么也没有,鸽子,孩子。

 

都回去了吧。

 

手机响了,是与晶子小姐打来的电话。

 

“阿敦,你现在在哪?”语气很急。我才想起这次和太宰先生出来,压根没有和侦探社的人交代。

 

“晶子小姐,我现在没事……太宰先生没有回去吗?”

 

“……”那边没有声音。

 

“晶子小姐?”

 

“阿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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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在水中的感觉。

 

水不断地灌入我的口腔,肺部好像不能再运作,我尽力把眼睛睁大,极力寻找着沉入水中的那个身影。

 

差一点,差一点就能抓到他了。

 

我的身体好像沉了起来,四肢也莫名僵硬,连划水的力气也没有了。

 

恍惚间,好像有人架住我的肩膀,把我拖出了水面。

 

到现在,我也想不起来,我当时要救的人,到底是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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